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
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聖心50週年紀念小書問題集
1. 回憶起聖心的日子,妳想起什麼好笑的事?
在住宿的日子裡,每天傍晚都會有一段洗香香的時間,趁著洗澡間沒人時, 拿起臉盆和一坨衣物,啪啦啪啦(拖鞋聲)地走進洗澡間,還記得習慣在擦身體的時候,單腳踏在門上,讓浴巾滑落腳掌,擦乾肉腿上的水珠,一次,門鎖鬆弛,竟然!!竟然!!門就這樣被我的腳給踢開了!!!!!!!!(內心壓抑著慘叫聲)眼看門前沒有人,帶著"好里嘎災"的心情,趕緊把門關上,繼續將身體擦乾,打算若無其事得走出澡間...咦?門外怎麼出現格格格的笑聲,原來鍾慕凡在洗手台旁的大片鏡子裡,目睹了一切 >///<
2. 妳們家族有幾個人/哪些人念聖心?
only one.
3. 妳會如何形容聖心的生活?
單純、封閉、自在
4. 妳會如何形容聖心的校園?
綠意盎然、空氣新鮮、夾在海岸景致和夜總會中間 (好奇妙的感覺~)
5. 妳會如何形容聖心的氣氛?
原來單一性別也可以這麼多元化:)
6. 妳會如何形容聖心的老師?
平均年齡偏高,但還都會有逗趣的一面
7. 印象中的姆姆們?
永遠掛著微笑,有姆姆們在就好安心
8. 有人問起妳高中念哪裡,妳會如何敘述?
那是我在半山腰的家~
9. 妳在聖心做過什麼調皮搗蛋的事?
在四月一日愚人節時,全班集體翹課,本來要給老師一個大大的驚喜,獻唱一首感恩的歌 曲,卻演變成一場悲劇...:P (事後還要收拾殘局) (攤手)
10.妳在聖心做過最瘋狂、誇張的事?
寒冷的冬天,特別在10度上下拉鋸的天氣裡,一大清早,被我壞心的室友們,毫不留情面得用力掀開棉被,冷到我在牆角直發抖 (哪有人這樣叫人家起床的啦~)/ 另外,還有一種慘忍的人型鬧鐘,幾位龐然大物,像疊羅漢地巨烈般一具具肥胖的身軀壓在我身上,好沒良心唷!!(怎麼感覺都很悲慘@@)
11.違反校規卻沒有被發現的事?
天啊!實在想不起來~
12.妳記得什麼特殊的moments?
一次掃除時間,莫名收到不知名人士寫給我的字條和手鍊,因為實在是太緊張了,連字條都沒有打開,全部通通丟進垃圾桶!!
13.園遊會最好玩的是什麼?
沒印象。我對快樂坊比較有感覺,冬天大口大口吃冰棒,夏天一邊吃零食一邊躺在操場上觀星,這才是人生阿~
14.在餐廳發生最印象深刻的事?
肚子餓得半死,在唱讚美主之前,我就默默用三秒的速度把祂唱完,光明正大趁坐下前享用午桌上的食物。此外,領教學生餐廳的驚喜事件,妳可能會吃到鐵絲、小強、蟲蟲、蚊子等,好營養啊!!
15.來聖心表演過的團體,哪個最印象深刻?
班級詩歌比賽,練得好辛苦,也好值得!
16.對彌撒的印象?
等待、寧靜、好奇教徒同學們吃那圓餅是什麼味道
17.妳遇過什麼感人的事?
高三在面臨數學惡魔艱鉅的挑戰時,aa和佳詩利用課餘時間,在自修室努力地教我解題,一輩子難忘!! 揪甘心 (Hugs)
18.妳印象最深刻的活動?
選修游泳課,在學校對面的高級露天游泳池裡,享受淡水河畔的美景! (還有看到石頭唷~)
19.妳印象最深刻的老師、姆姆、同學or學姐
美智姐、萃枚姐、阿ㄅ、蘇宣、張宇、張AA、阿喵、阿紫、思予、必干、阿華、阿湘、阿羊、Mary、阿wei、逃到新疆去......族繁不及備載
20.妳最喜歡聖心校園的哪個地方?為什麼呢?
畢業後"大學之道"的照片還一直放在我的皮夾裡
21.在聖心求學的過程中,對妳影響最大的是什麼?
單純、隨和、恐男症、和一群很會噗的姊妹掏
22.國際交流的經驗或對妳日後的影響?
...
23.服務經驗 (時間、地點)及對妳後來的影響?
求學的每個階段總會有"服務股長"這個職稱
24.妳的親友想去念聖心,妳會給予什麼建議?
一群女生在一起絕對很瘋狂
25.妳覺得聖心培養了妳什麼樣的特質?
簡單生活
26.畢業後,妳最想對學校or老師說什麼?
真的很想念那段無憂無慮的讀書時光
2009年11月8日 星期日
John Lennon-Imagin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kd3hLlvvLw&NR=1&feature=fvwp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And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Imagine no possessions
I wonder if you can
No need for greed or hunger
A brotherhood of man
Imagine all the people
Sharing all the world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And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Imagine no possessions
I wonder if you can
No need for greed or hunger
A brotherhood of man
Imagine all the people
Sharing all the world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做自己與別人生命中的天使
「一個人結束學生時代進到社會以後,即是生命另一個重要發展的階段,許多人的際遇就此展開,而面對的問題也更加複雜。...而妳不再向學生時代,陷入低潮時身旁能有同學或老師引導你走出來...」
最近在找尋能量,又再次拾起嚴長壽的書,複習書中的內容,看到這一段時特別有感觸。
大學因為就讀報告系的關係,很多時候是與夥伴一組或團體成員共同完成任務,畢業後工作至今很多時候要自己一個人去面對工作或家庭上所帶來的挑戰,還是很不習慣沒有好友在旁一同努力或迎戰的感覺,還是無法100%擁有獨自面對困境的勇氣。
--
好朋友一個個被人拐走了,感覺我比她們的爸爸還捨不得XD
最近在找尋能量,又再次拾起嚴長壽的書,複習書中的內容,看到這一段時特別有感觸。
大學因為就讀報告系的關係,很多時候是與夥伴一組或團體成員共同完成任務,畢業後工作至今很多時候要自己一個人去面對工作或家庭上所帶來的挑戰,還是很不習慣沒有好友在旁一同努力或迎戰的感覺,還是無法100%擁有獨自面對困境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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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一個個被人拐走了,感覺我比她們的爸爸還捨不得XD
2009年5月29日 星期五
走!來去部落!

衝衝忙忙地拿著行囊衝出辦公室,趕搭前往鳳林的自強號,前往藏存在心底許久的那塊充滿記憶的土地…
五年前升大一的暑假在高中同學的邀約下,一同協助中聯會所舉辦的「山中傳愛─原住民體驗營」,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帶兒童營隊。對於萬榮村天主聖母堂的印象已有些模糊,只記得教堂前有一座小型籃球場,在那和村子裡的小朋友們一起玩大地尋寶遊戲、在小溪打水仗、參與體驗教育等活動,每天早上除了參與彌撒外,神父(Fr.陳)還教我們泰雅族母語呢!
時光列車即將靠站,睡眼惺忪地走出月台,在鳳林火車站前,那熟悉的街景與招牌歷歷在目,往事如一幕幕電影,迅速在腦海裡閃過,彷彿再次回到和營隊夥伴們那段青澀的歲月。
不知回憶太深刻,思緒擾亂了睡意,在部落的第一個夜晚,翻來覆去,輾轉難眠,我似乎沒什麼睡,卻還是不小心給他狠狠的「落枕」!XD 接下來兩天帶著不舒服的脖子參與部落的活動,但你知道嗎 ? 簡單的生活,無比的快樂,源源不絕的活力,部落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讓人忘卻精神上的疲憊與生理上的疼痛。
教堂前的小路
夏夜的微風涼涼地的吹拂著,大夥們坐在水泥圍牆上閒聊,村裡的孩子就在附近玩耍嬉戲,這裡也是晚上唯一有燈光的小路,路的兩旁住著牧師、村長、校長等大頭人物,才驚覺我們這兩天將住在部落裡的高級住宅區。
大人們三三兩兩群聚的談天聲,孩子們的嬉鬧聲,畫破週五黑夜的寧靜。一位身材圓潤的太魯閣族婦女與我們分享明天的園遊會要擺設自製的斯華洛世奇飾品,自信地秀出身上耀眼奪目的耳環及手鍊,並特別強調這些知名品牌的水晶在台北要價不便宜,她的飾品售價相當划算,希望明天的園遊會我們可以好好的欣賞與光顧。不知道是對於閃亮的東西提不起興趣,我選擇在一旁靜靜的聆聽。
牧師家有一種溫馨可愛的氛圍,隨手可得的大蝸牛殼經彩繪創作後,搭配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宛如是部落裡最亮眼的裝置藝術,而幾乎處處隨手可得的藤蔓、小石子、金龜子都可成為孩子們的玩具,或說武器!我們睡在教堂的二樓,貼心的牧師和牧師娘已準備了將棉被和枕頭,好讓我們有個舒服的夜晚。從讀書角、電腦教室、鋼琴等不難發現是特別為小朋友規畫的活動空間,一旁牆上掛著的小天使班規,凡成績優異集點可換取罐裝可樂或麥當勞做為獎勵。教堂隔壁滿是泥土待整治的空地,將分別是蓋小公園和做為停車場之用,租金6000元/年。
教堂前的小路是我們部落生活主要的活動範圍之一,兼具通行、玩耍、賽跑、社交等功能,從中觀察到許多好玩、有趣的人、事、物,而部落也似乎漸漸受到西方文化價值觀的衝擊下,將有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我們都是一家人
在部落遇見了許多的人。做飲酒防治問卷時,我和家榛負責中年男性族群,就特別找看起來有酗酒特徵的受訪者,其中不乏與我年齡相同的年輕人,然而他的眼中,卻有一股淡淡的滄桑,或許是我的第一位受訪者,那憂鬱的眼神令人印象深刻。在園遊會結束後的整理環境,大家不分你我,在沒有分工的協調下,無一不是自動自發,拿起掃把、搬運桌椅、用垃圾袋分裝,那位憂鬱的年輕人也很熱心的幫忙和收拾善後。終於,環境清潔已告一段落,最後,剩下將向隔壁村莊借來的椅子歸位,我、婉庭、萃涵跳上一部轎車,前往萬榮村協助搬運,我坐上前坐關上車門,赫然發現駕駛座和前座中間安裝了一台小電視,但螢幕內不是為了打發時間而撥放的劇情性節目,司機大哥表示此部落的孩子常成群跑跑追追,他小的時候也常玩太太盡興沒有注意車子倒車,因而發生幾次車禍,此影像的倒車裝置機器是為了避免孩子受傷,花了五萬元所裝設的。當下,內心有著滿滿的感動,這就是愛部落,愛這塊土地,最好的實踐。
很珍惜這兩天有點不可思議的行程(特別是亂入原住民社會工作的課程),玩得十分盡興,也很感動看到真正關心原住民生活的牧師和牧師娘以及部落的人們,努力用很多方式,來教育下一代,來正視部落的酗酒問題,來提供我們這群在都市長大的孩子,認識太魯閣族部落的機會。mhuway su ba lay
略數窗外閃動的浮光掠影,依依不捨地在雨中告別這難以忘懷的部落經驗,心靈平靜且富足地進入夢鄉。
2009年5月19日 星期二
人生第二座百岳

前天晚上睡覺時整個世界都還留在山上,總有夢還沒醒了的感覺
重點是...赫然發現我這兩天幾乎都在和洪大哥開槓
(整整和司機大哥博了兩天的感情) ...XD
謝謝山神賜給我們五月難得的好天氣
謝謝超級嚮導君儀貼心的規劃和安排,好讓大夥們又聚在一起出遊玩耍,登百岳!!
謝謝佩倫提供豪華大飯店的床位,也謝謝眾仙女們一路上的打鬧、支持、嘻笑與相伴
更恭喜昱靜、毛毛、宜芳、壯妞登上人生第一座百岳,也大大恭喜詩惠、佩倫和我完成第二座百岳
謝謝妳們讓我從平日繁忙的工作中,找回輕狂年少的自己 : )
希望大家未來的日子裡無論在課業或工作上都充實愉快
我們為下一座山一起加油!! :)
框住精彩的回憶:http://picasaweb.google.com.tw/chipmuck711/2009051617#
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村上春樹於耶路撒冷文學獎感言】我永遠站在雞蛋的那方

【村上春樹於耶路撒冷文學獎感言】我永遠站在雞蛋的那方
作者:整理/張翔一、出處:天下雜誌 418期 2009/03
今天我以一名小說家的身分來到耶路撒冷。而小說家,正是所謂的職業謊言製造者。
當然,不只小說家會說謊。眾所周知,政治人物也會說謊。外交官、將軍、二手車業務員、屠夫和建築師亦不例外。但是小說家的謊言和其他人不同。沒有人會責怪小說家說謊不道德。相反地,小說家愈努力說謊,把謊言說得愈大愈好,大眾和評論家反而愈讚賞他。為什麼?
今天,我不打算說謊
我的答案是:藉由高超的謊言,也就是創作出幾可亂真的小說情節,小說家才能將真相帶到新的地方,也才能賦予它新的光輝。在大多數的情況下,我們幾乎無法掌握真相,也無法精準的描繪真相。因此,必須把真相從藏匿處挖掘出來,轉化到另一個虛構的時空,用虛構的形式來表達。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清楚知道,真相就在我們心中的某處。這是小說家編造好謊言的必要條件。
今天,我不打算說謊。我會盡可能地誠實。我在一年之中只有幾天不會說謊,今天剛好就是其中之一。
請容我告訴你們真相。
在日本,許多人建議我不要來這裡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甚至有人警告我,如果我堅持前來,他們會聯合抵制我的小說。主要的原因,當然是迦薩正在發生的激烈戰鬥。根據聯合國調查,在被封鎖的迦薩城內,已經有超過千人喪生,許多人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孩童和老人。
我收到獲獎通知後,不斷問自己:此時到耶路撒冷接受文學獎,是否正確?這會不會讓人認為我支持衝突中的某一方,或認為我支持一個發動壓倒性武力攻擊的國家政策?老實說,我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書被抵制。
經過反覆思考,我還是決定來到這裡。原因之一是,太多人反對我來。我和許多小說家一樣,總是要做人們反對的事情。如果有人對我說,尤其是警告我說,「不要去」、「不要這麼做」,我通常反而會特別想去、特別想做。
這就是小說家的天性。小說家是特別的族群,除非親眼所見,親手觸摸,否則他們不會相信任何事情。我來到這裡,我選擇親身面對而非置身事外;我選擇親眼目睹而非矇蔽雙眼;我選擇開口說話,而非沉默不語。
但是這不代表我要發表任何政治訊息。判斷對錯,當然是小說家的重要責任,但如何傳遞判斷,每個作家有不同的選擇。我個人偏好用故事、尤其用超現實的故事來表達。因此,我今天不會在你們面前發表任何直接的政治訊息。
不過,請容我在這裡向你們傳達一個非常私人的訊息。這是我創作時永遠牢記在心的話語。我從未將這句話真正行諸文字或貼在牆壁,而是刻劃在我心靈深處的牆上。這句話是這樣的:「以卵擊石,在高大堅硬的牆和雞蛋之間,我永遠站在雞蛋那方。」
無論高牆是多麼正確,雞蛋是多麼地錯誤,我永遠站在雞蛋這邊。
誰是誰非,自有他人、時間、歷史來定論。但若小說家無論何種原因,寫出站在高牆這方的作品,這作品豈有任何價值可言?這代表什麼意思呢?轟炸機、戰車、火箭和白磷彈就是那堵高牆;而被它們壓碎、燒焦和射殺的平民則是雞蛋。這是這個比喻的其中一層涵義。
更深一層的看,我們每個人,也或多或少都是一枚雞蛋。我們都是獨一無二,裝在脆弱外殼中的靈魂。你我也或多或少,都必須面對一堵名為「體制」的高牆。體制照理應該保護我們,但有時它卻殘殺我們,或迫使我們冷酷、有效率、系統化地殘殺別人。
是我們創造了體制。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給予每個靈魂尊嚴,讓它們得以沐浴在陽光之下。故事的目的在於提醒世人,在於檢視體制,避免它馴化我們的靈魂、剝奪靈魂的意義。我深信小說家的職責就是透過創作故事,關於生死、愛情、讓人感動落淚、恐懼顫抖或開懷大笑的故事,讓人們意識到每個靈魂的獨一無二和不可取代。這就是我們為何日復一日,如此嚴肅編織小說的原因。
我九十歲的父親去年過世。他是位退休老師和兼職的和尚。當他在京都的研究所念書時,被強制徵召到中國打仗。
身為戰後出生的小孩,我很好奇為何他每天早餐前,都在家中佛壇非常虔誠地祈禱。有一次我問他原因,他說他是在為所有死於戰爭的人們祈禱,無論是戰友或敵人。看著他跪在佛壇前的背影,我似乎感受到周遭環繞著死亡的陰影。
我父親過世了,帶走那些我永遠無法盡知的記憶。但環繞他周遭那些死亡的陰影卻留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身上繼承的少數東西之一,卻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今天,我只希望能向你們傳達一個訊息。我們都是人類,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我們都只是一枚面對體制高牆的脆弱雞蛋。無論怎麼看,我們都毫無勝算。牆實在是太高、太堅硬,也太過冷酷了。戰勝它的唯一可能,只來自於我們全心相信每個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只來自於我們全心相信靈魂彼此融合,所能產生的溫暖。
請花些時間思考這點:我們每個人都擁有獨特而活生生的靈魂,體制卻沒有。我們不能允許體制剝削我們,我們不能允許體制自行其道。體制並未創造我們:是我們創造了體制。
這就是我想對你們說的。
PS1背景說明:以色列把耶路撒冷文學獎頒給村上春樹。當時以色列空襲加薩,造成無數死傷。日本眾多激進論者呼籲村上春樹別去領獎,出席領獎會讓世人以為他支持以色列的軍事行動,村上春樹如果去,他們將不惜發起群眾抵制村上的作品。
但是村上春樹去了,而且當著以色列總統佩雷斯的面,發表這篇得獎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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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
By Haruki Murakami
Tags: Israel News, Haruki Murakami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 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
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 too, as we all know. Diplomats and military men tell their own kinds of lies on occasion, as do used car salesmen, butchers and builders. The lies of novelists differ from others, however, in that no one criticizes the novelist as immoral for telling them. Indeed, the bigger and better his lies and the more ingeniously he creates them, the more he is likely to be praised by the public and the critics. Why should that be?
My answer would be this: Namely, that by telling skillful lies - which is to say, by making up fictions that appear to be true - the novelist can bring a truth out to a new location and shine a new light on it. In most cases,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grasp a truth in its original form and depict it accurately. This is why we try to grab its tail by luring the truth from its hiding place, transferring it to a fictional location, and replacing it with a fictional form.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is, however, we first have to clarify where the truth lies within us. This is an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for making up good lies.
Today, howeve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lying. I will try to be as honest as I can. There are a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I do not engage in telling lies, and today happens to be one of them.
So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A fair number of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come here to accept the Jerusalem Prize. Some even warned me they would instigate a boycott of my books if I came.
Th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fierce battle that was raging in Gaza. The UN reported that more than a thousand people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the blockaded Gaza City, many of them unarmed citizens - children and old people.
Any number of times after receiving notice of the award, I asked myself whether traveling to Israel at a time like this and accepting a literary prize was the proper thing to do, whether this woul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I supported one side in the conflict, that I endorsed the policies of a nation that chose to unleash its overwhelming military power. This is an impression, of course, that I would not wish to give. I do not approve of any war, and I do not support any nation. Neither, of course, do I wish to see my books subjected to a boycott.
Finally, however,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 made up my mind to come here. One reason for my decision was that all too many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do it. Perhaps, like many other novelists,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If people are telling me - and especially if they are warning me - "don't go there," "don't do that," I tend to want to "go there" and "do that." It's in my nature, you might say, as a novelist. Novelists are a special breed. They cannot genuinely trust anything they have not seen with their own eyes or touched with their own hands.
And that is why I am here. I chose to come here rather than stay away. I chose to see for myself rather than not to see. I chose to speak to you rather than to say nothing.
This is not to say that I am here to deliver a political message. To make judgments about right and wrong is one of the novelist's most important duties, of course.
It is left to each writer, however, to decide upon the form in which he or she will convey those judgments to others. I myself prefer to transform them into stories - stories that tend toward the surreal. Which is why I do not intend to stand before you today delivering a direct political message.
Please do, however, allow me to deliver one very personal message. It is something that I always keep in mind while I am writing fiction. I have never gone so far as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paste it to the wall: Rather, it is carved into the wall of my mind, and 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Yes,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 Someone else will hav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perhaps time or history will decide. If there were a novelist who, for whatever reason, wrote works standing with the wall, of what value would such works be?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is metaphor? In some cases, it is all too simple and clear. Bombers and tanks and rockets and white phosphorus shells are that high, solid wall. The eggs are the unarmed civilians who are crushed and burned and shot by them. This is one meaning of the metaphor.
This is not all, though. It carries a deeper meaning. Think of it this way. Each of us is, more or less, an egg. Each of us is a unique, irreplaceabl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shell. This is true of me, and it is true of each of you. And each of us, to a greater or lesser degree, is confronting a high, solid wall. The wall has a name: It is The System. The System is supposed to protect us, but sometimes it takes on a life of its own, and then it begins to kill us and cause us to kill others - coldly, efficiently, systematically.
I have only one reason to write novels, and that is to bring the dignity of the individual soul to the surface and shine a light upon it. The purpose of a story is to sound an alarm, to keep a light trained on The System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tangling our souls in its web and demeaning them. I fully believe it is the novelist's job to keep trying to clarify the uniqueness of each individual soul by writing stories - stories of life and death, stories of love, stories that make people cry and quake with fear and shake with laughter. This is why we go on, day after day, concocting fictions with utter seriousness.
My father died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90. He was a retired teacher and a part-time Buddhist priest. When he was in graduate school, he was drafted into the army and sent to fight in China. As a child born after the war, I used to see him every morning before breakfast offering up long, deeply-felt prayers at the Buddhist altar in our house. One time I asked him why he did this, and he told me he was praying for the people who had died in the war.
He was praying for all the people who died, he said, both ally and enemy alike. Staring at his back as he knelt at the altar, I seemed to feel the shadow of death hovering around him.
My father died, and with him he took his memories, memories that I can never know. But the presence of death that lurked about him remains in my own memory. It i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 carry on from him, and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I have only one thing I hope to convey to you today.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 transcending nationality and race and religion, fragile eggs faced with a solid wall called The System. To all appearances, we have no hope of winning. The wall is too high, too strong - and too cold. If we have any hope of victory at all, it will have to come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utter uniqueness and irreplaceability of our own and others' souls and from the warmth we gain by joining souls together.
Take a moment to think about this. 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
That is all I have to say to you.
I am grateful to have been awarded the Jerusalem Prize. I am grateful that my books are being read by people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I am gla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 you here today.
PS2.Thanks for sharing ...Raijy!!:)
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
Dear Future ME
2009年4月12日 星期日
2009年3月17日 星期二
Dear阿榛
這首歌獻給我最親愛的好友--來自北方的想念
《蕭煌奇 ~ 逆風飛翔》
作詞:賴鈺婷 作曲:蕭煌奇 編曲:倪方來
※請點請點:http://www.youtube.com/watch?v=tqQolUr94AA&feature=related
不夠聰明 你說你 注定失敗很徹底 很努力 總是得不到肯定
不夠幸運 你說你 注定飛不上天際 就快要 失去繼續的力氣
親愛的寶貝 有我陪著你 鼓起勇氣 拋開傷心
因為青春 就該好好闖一闖 要飛翔 要尋找 真理想
不要 害怕失敗會受傷 努力啊乘著夢想往前 別說累
總有人在你身旁 為你加油啊 逆著風也要飛翔 很辛苦也要堅強
帶著夢想 去飛翔 努力啊乘著夢想往前 別怕黑
總有人在你身旁 為你祝福啊
逆著風也要盼望 很受傷也要勇敢(飛翔)
也許會失望 也許很受傷 跌跌撞撞 失去 方向
但是青春 就該勇敢闖一闖 去飛翔 去尋找 真理想
親愛的你 別在意 別管一路風和雨 做自己 星光多麼的美麗
安安靜靜 我和你 笑看那些不如意
只要你 不怕風雨 你看人生多麼的美麗
《蕭煌奇 ~ 逆風飛翔》
作詞:賴鈺婷 作曲:蕭煌奇 編曲:倪方來
※請點請點:http://www.youtube.com/watch?v=tqQolUr94AA&feature=related
不夠聰明 你說你 注定失敗很徹底 很努力 總是得不到肯定
不夠幸運 你說你 注定飛不上天際 就快要 失去繼續的力氣
親愛的寶貝 有我陪著你 鼓起勇氣 拋開傷心
因為青春 就該好好闖一闖 要飛翔 要尋找 真理想
不要 害怕失敗會受傷 努力啊乘著夢想往前 別說累
總有人在你身旁 為你加油啊 逆著風也要飛翔 很辛苦也要堅強
帶著夢想 去飛翔 努力啊乘著夢想往前 別怕黑
總有人在你身旁 為你祝福啊
逆著風也要盼望 很受傷也要勇敢(飛翔)
也許會失望 也許很受傷 跌跌撞撞 失去 方向
但是青春 就該勇敢闖一闖 去飛翔 去尋找 真理想
親愛的你 別在意 別管一路風和雨 做自己 星光多麼的美麗
安安靜靜 我和你 笑看那些不如意
只要你 不怕風雨 你看人生多麼的美麗
2009年3月16日 星期一
書債
童年貧窮與社會排除-兒童的觀點

內容簡介:
“這本書經由兒童自己的觀點,提供了討論童年貧窮與對抗童年貧窮的豐富素材及脈絡。”-Sue Middleton,Centre for Research in Social Policy,Loughborough University
隨著新工黨誓言要在20年內終結童年貧窮,此議題已由政策議程的邊陲位置移動至核心位置。然而,貧窮兒童他們本身的需求與關切是否已被處理,仍不無疑問。如果未能對童年貧窮的生活經驗有深入的瞭解,針對消滅兒童貧窮的政策仍將遭致失敗。
運用以兒童為中心的研究方法,藉以探討兒童自己如何陳述他們的生活,這本原創性的著作呈現了罕見但有價值的契機,幫助我們瞭解這些貧窮兒童所指出的重要議題與關心之事。
本書的研究發現不論在政策面與實務面均提出了批判的議題-特別是發現到這些兒童在學校內很有可能經歷到排除的風險。在消減兒童貧窮的努力上,學校是一個主體。然而,學校政策的重點主要聚焦在讀寫能力與退學問題。本書呈現貧窮兒童因為無法取得經濟與物質的資源,因而也無法享有適當的社會參與及學校生活。
童年貧窮與社會排除將會是許多相關課程,諸如社會政策、社會學、社會工作與童年研究,一本非常有價值的參考教材。所有關心於發展一個融入的社會及政策架構,並以兒童為中心觀點來了解童年議題的人士,包括兒童福利實務工作者與政策制定者,均需要閱讀此書。
網址: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72150
內容簡介:
“這本書經由兒童自己的觀點,提供了討論童年貧窮與對抗童年貧窮的豐富素材及脈絡。”-Sue Middleton,Centre for Research in Social Policy,Loughborough University
隨著新工黨誓言要在20年內終結童年貧窮,此議題已由政策議程的邊陲位置移動至核心位置。然而,貧窮兒童他們本身的需求與關切是否已被處理,仍不無疑問。如果未能對童年貧窮的生活經驗有深入的瞭解,針對消滅兒童貧窮的政策仍將遭致失敗。
運用以兒童為中心的研究方法,藉以探討兒童自己如何陳述他們的生活,這本原創性的著作呈現了罕見但有價值的契機,幫助我們瞭解這些貧窮兒童所指出的重要議題與關心之事。
本書的研究發現不論在政策面與實務面均提出了批判的議題-特別是發現到這些兒童在學校內很有可能經歷到排除的風險。在消減兒童貧窮的努力上,學校是一個主體。然而,學校政策的重點主要聚焦在讀寫能力與退學問題。本書呈現貧窮兒童因為無法取得經濟與物質的資源,因而也無法享有適當的社會參與及學校生活。
童年貧窮與社會排除將會是許多相關課程,諸如社會政策、社會學、社會工作與童年研究,一本非常有價值的參考教材。所有關心於發展一個融入的社會及政策架構,並以兒童為中心觀點來了解童年議題的人士,包括兒童福利實務工作者與政策制定者,均需要閱讀此書。
網址: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72150
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臺灣烏腳病醫療紀念館

過年期間以老姐的探路之名
走了一趟位於台南縣北門鄉的"烏腳病醫療紀念館"
雖然途中繞了些遠路 不過還是很感謝小舅舅拋妻棄子為我們帶路
不然可能到了館區月亮也出來了吧^^"
很幸運的是紀念館在春節期間仍正常開放
不得不讓人尖叫的是巧遇年節返鄉的「烏腳病患之父」王金河醫師

欣賞完館中所撥映的紀錄片後
主持人同時也是王醫師的小女兒請王醫師和大家說說話
醫師的言談間活力十足,充滿正向的力量
和我2歲小表妹手足舞蹈的互動方式,更是逗趣可愛
老當益壯、童心未泯的他,完全看不出來已高齡94歲了
王醫師早年為居住西濱地區過度飲用含砷的地下水而引發烏腳病的居民
免費提供醫療服務,像親屬般地為病患清潔身軀和清理排泄物
甚至,王醫師的太太還在身心障礙者(烏腳病而截肢的病患)受歧視的年代創造工作機會
我覺得最難人可貴的是王醫師全家人對父親行動無限的支持
以及一群志工團隊用心地帶領社會大眾進入一段少為人知的往事
在臺灣烏腳病醫療紀念館裡
不僅認識了台灣早期的濱海鄉鎮民眾的公共衛生問題
醫者與患者之間 感人肺腑的醫病故事
從接待到導覽者 至整理環境的人員 全館營造著"家庭式"人情味濃厚的紀念館
還看到了在公部門所經營的醫療史料館裡看不到最動人的軟性核心價值
2009年1月20日 星期二
人間條件

每天拖著疲倦的身軀
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搭乘運送人們回家的捷運
好像只有一個「累」字可以形容慘不忍睹的自己
不過最近倒也因為工作的關係
觀賞了兩部首輪電影
天馬行空的床邊故事的天方夜談(funny story)
探索生命的抉擇很深沉的七生有幸(sad story)
可以說是忙裡偷閒 卻把自己越搞越累^^"
其實這兩個禮拜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不是這兩部電影
而是一齣我最欣賞的吳導所導的人間條件系列的舞台劇...
經過三天在台中接受新同工訓練
訓練結束後 速速搭乘從台中開往台北的自強號列車
期待萬分的「綠光劇團:人間條件1」
終於在國父紀念館隆重登場啦~
「千萬要平安、千萬要幸福、千萬要堅強」
劇中阿嬤千叮嚀萬交代的話語 至今仍迴盪在腦中 久久不能自己
特別是在這樣的經濟不景氣的時代
這三千萬的力量實在不容小覷
吳導真的很厲害
將劇中角色刻劃的十分細膩
市井小民簡單卻豐富的生活故事展現在舞台上
其中,點出台灣人含蓄不擅於表達的情感
甚至最親愛的人彼此間架起一條跨也跨不過的鴻溝
很多時候皆須你我用心去體會口是心非表達方式很爛
隱藏在背後真正無私的"愛"
眾所皆知的話語 我們都知道 卻在劇中被點醒 帶給我們三千萬的勇氣
網站連結:http://www.greenray.org.tw/p1/index2.html
--
BTW接下來要期待"人間條件4"啦~~ : )
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
2009年1月6日 星期二
2008年12月29日 星期一
太平洋是我們的遊樂場
海水湛藍,童年正燦爛。
在貼近赤道充滿熱情的索羅門群島上,除了閉上眼睛外,無論什麼時候都會與海相遇,大海,幾乎成了不用走出門,在屋內遠眺即可隨之映入眼簾的景象。迎風而來海水鹹鹹的味道、當地居民高超的游泳技術、小朋友輕易的駕馭獨木舟、豐富的漁業資源…..等,不難看出海洋與當地居民有著非常緊密的關係。
足球是世界上最主流運動之一,但你可能不知道足球也同時是索羅門民眾最喜愛、最熱門的運動。“Soccer…the country’s most popular sport”這是當地最大報--《Solomon Star》在八月份的週末專欄曾寫到的一句話。每每翻開當地報紙一定少不了最近的足球賽事,球隊成員的表現、又要到海外參賽等瘋足球的資訊情報,足球運動已占了當地人生活中的一部分。
這張小朋友們在海邊玩耍的照片,是在一個美好的午後時光拍攝的。大夥們無憂無慮地,在大海與島嶼之間,享受著渾然天成且完全免費運動場地踢球的樂趣。童年,就這麼在索國的沙灘邊,伴隨著浪花的節奏,自在、盡情的成長著。我一邊聆聽朵朵浪花拍打沙灘奏出有節奏的樂聲,一邊飽覽茫茫天海穿插茂密樹林播出高畫質的影像。從沒想過神秘的南太平洋,竟然會是孩童們最舒適的遊樂場,足球、海洋及童聲,交織而成的景致令我深深著迷。看哪,在海岸上奔馳、追逐、跑跳、嘻笑的畫面,好不快樂!
那是世界最幸福的角落。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忘了我身在何處,無意間捕捉到的笑容,那是最簡單卻彌足珍貴的快樂。知道嗎?其實在鏡頭後面的掌鏡人笑得比誰都燦爛呢!
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省思--國際志工
態度 決定志工深度
報導連結:http://www.lihpao.com/news/in_p1.php?art_id=27027
更新時間:2008-12-25 22:20:54
記者∕作者:周依禪
中華育幼機構關懷協會舉辦的「真愛無國界,守護思家兒」活動,今年7月到台北縣愛心育幼院服務,國際志工與院童們玩成一片,讓院童有個快樂豐富、國際觀的暑期生活。(圖文/郭晉瑋)
■周依禪
打著開拓國際視野、成為世界公民的招牌,教育部自2007年大力推動大專院校國際志工計畫,各校國際志工團如雨後春筍,有人欣見政府投入資源,也有人批評這種大拜拜計畫,對志工及被服務者,造成的傷害比幫助還多。
比起青輔會對國際志工團隊1、2萬元的補助,教育部補助可達10萬元以上,成為各校搶食的大餅,但沒有經驗的學校,如何憑空組成志工團?謹慎的學校先成立志工中心統籌相關事宜,也有學生自組團隊、援引各方資源,但帶著自以為是的想像、滿足自我需求的團隊,也大有人在。
由高雄醫學大學學生組成、以國際援助為發展目標的無疆界學生工作隊(TSWB)投書本報,指出政府應檢討國際志工計畫目的和執行的落差,反思執行過程是否達到目的?而不是一味頌揚志工團,學校計畫寫得很漂亮,成果展辦得風光,但對當地是否有實質幫助?
TSWB成員、高醫後醫系4年級學生王亭又指出,有些國際志工計畫主導者,根本沒有相關經驗,學校不願花錢找有經驗、專業的NGO指導,找出國服務過幾次的學生負責,把錢花在包裝、宣揚「成果」,吸引學生加入衝數量,卻忽略志工服務的根本意義。
準備不足 志工出國反而擾民
王亭又表示,許多自組團隊沒有充分準備,貿然前往其他國家進行志工服務,反而要當地人照顧、招待,服務,變成擾民。她去年在索羅門群島服務時,就有一群大專院校學生,只花1週培訓,又沒有事先與當地組織聯繫,帶去的傷害大於幫助。
志工想像與當地需求產生的落差,對雙方都是傷害。王亭又說,曾有暑期赴泰北教中文的學妹,回台後分享,當地老師請他們以後不要來了,說是為了配合他們而使得大家很累,志工離開後,小朋友也變得很難教。
畢業於政大外交系、去年經學校教師引薦,赴泰北清萊光復高中進行志工服務的辜以舒,已在當地服務13個月,期間遇過來自台灣5所大專院校的志工服務團以及一些個人志工。
辜以舒說,最棒的是大仁科技大學,目標是來整理圖書館,有計畫、有組織,很實在地把工作做好,且志工很客氣,不會一副「我是來拯救你們這些落後地區的救世主」的樣子,回去後還幫光復高中畢業班爭取到3個獎學金名額,幫助學校和學生。
辜以舒認為,短期服務若沒有目標和重點,會造成很多不便,對學校的幫助,比不上銀行裡幾千塊的現金,一群人像一陣風來又去,實質幫助少之又少。
TSWB成員、高醫醫學系5年級學生林鈴表示,辦理國際志工服務應重視的是志工必須具備的能力,也就是要培訓有能力的志工,但國內的培訓時間普遍太短,只有在志工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才能把對當地的傷害減到最低,讓雙方都成長。
林鈴曾參與美國一個NPO辦理的國際志工計畫,主辦單位要求參與者自行蒐集資料並舉行小測試,請有經驗的志工座談,讓參與者事先了解在當地可能遇到的問題,她還被要求籌募4、5萬元及300付眼鏡送到當地。
與NGO協調 計畫適當服務內容
林鈴認為,創造一個能符合當地需求的計畫很困難,很多需求評估都是為了計畫而生出來,如果能融入當地NGO或正進行的計畫,一定比帶一個新的計畫去好。
辜以舒指出,國際志工徵選制度不嚴格,就可能有志工抱著「去玩順便分點愛心,回來還會被大家稱讚,可以跟朋友吹牛去很窮的地方生活過」的心態,很多老師認為,讓學生出國多見識,多少會有人因為受感動而願意付出,「問題是這些志工完全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就像你出門完全沒有事前做功課,到了當地又能吸收多少?」
TSWB成員王亭又認為,國際志工的推廣應該更謹慎,不要只是讓學生「開眼界」,可透過跨校、不同領域團隊合作,彌補各校專業知能上的不足,尤其是志工培訓,應有更專業、長期的規畫。「政府怎麼能期待大學生因為1次志工服務,就具備國際觀?」王亭又強調,要促進國際觀、成為世界公民,不應該只有國際志工計畫,政府應該有長遠計畫,從義務教育著手,讓學生逐步認識第三世界國家。
主要推動大專院校國際志工計畫的教育部國際文教處,除了給予各校金錢補助,沒有提供任何培訓機制。國際文教處副處長許睿宏說,許多學校剛開始辦理國際志工事宜,還需要多學習,針對學生提出的質疑,教育部會檢討相關事宜,補助的審核會更審慎,也請各校學生能將意見反映給學校或國際文教處。
了解當地 行前培訓不可少
針對國際觀的向下紮根,許睿宏表示,教育部明年會開始推動中小學國際交流的實務講習,由國際交流計畫優良的學校分享經驗。
申請青輔會補助的志工服務團隊,有義務參與青輔會安排的行前培訓,但只有一天,青輔會第四處處長王育群表示,青輔會每年都會檢討志工服務成果,明年將加強志工及輔導教師培訓,嚴格把關,目前計畫檢討「如何確保服務能符合當地需求」,加強協助團隊與當地夥伴的合作。
新竹青草湖社區大學顧問、在社大講授國際志工、公益旅行等課程的講師鍾育恆指出,事前聯絡是否周到、志工訓練是否足夠、志工對當地的訊息了解多少,都會影響志工服務品質,尤其在國外有語言、文化差異,可能更加深當地需求與志工想像的落差。
鍾育恆表示,志工除了要了解當地需要什麼,心態上也要有所準備,了解自己具備什麼專業,才知道從何著手、教材如何設計,像今年暑假清大學生志工團到印尼亞齊省,與當地長期服務的NGO合作,事前經過4個月教育訓練,過程順利。
培養國際視野 志工計畫要宏觀
鍾育恆認為,對學生而言,國際志工服務確實可開拓視野,但改變或成果不是看眼前,而是看未來,他認識許多參與志工服務的朋友,都是在大學有過相關經驗,事業有成後就找志同道合的人組團參與志工服務。
鍾育恆說,國際志工值得政府投入,像美國、韓國都由國家輔導,但應做長遠計畫,像煙火般的服務效果有限,最好能深入接觸或與當地僑胞、NGO組織合作,進行有系統計畫的服務,才能將志工精神發揮到正確的地方。
報導連結:http://www.lihpao.com/news/in_p1.php?art_id=27027
更新時間:2008-12-25 22:20:54
記者∕作者:周依禪
中華育幼機構關懷協會舉辦的「真愛無國界,守護思家兒」活動,今年7月到台北縣愛心育幼院服務,國際志工與院童們玩成一片,讓院童有個快樂豐富、國際觀的暑期生活。(圖文/郭晉瑋)
■周依禪
打著開拓國際視野、成為世界公民的招牌,教育部自2007年大力推動大專院校國際志工計畫,各校國際志工團如雨後春筍,有人欣見政府投入資源,也有人批評這種大拜拜計畫,對志工及被服務者,造成的傷害比幫助還多。
比起青輔會對國際志工團隊1、2萬元的補助,教育部補助可達10萬元以上,成為各校搶食的大餅,但沒有經驗的學校,如何憑空組成志工團?謹慎的學校先成立志工中心統籌相關事宜,也有學生自組團隊、援引各方資源,但帶著自以為是的想像、滿足自我需求的團隊,也大有人在。
由高雄醫學大學學生組成、以國際援助為發展目標的無疆界學生工作隊(TSWB)投書本報,指出政府應檢討國際志工計畫目的和執行的落差,反思執行過程是否達到目的?而不是一味頌揚志工團,學校計畫寫得很漂亮,成果展辦得風光,但對當地是否有實質幫助?
TSWB成員、高醫後醫系4年級學生王亭又指出,有些國際志工計畫主導者,根本沒有相關經驗,學校不願花錢找有經驗、專業的NGO指導,找出國服務過幾次的學生負責,把錢花在包裝、宣揚「成果」,吸引學生加入衝數量,卻忽略志工服務的根本意義。
準備不足 志工出國反而擾民
王亭又表示,許多自組團隊沒有充分準備,貿然前往其他國家進行志工服務,反而要當地人照顧、招待,服務,變成擾民。她去年在索羅門群島服務時,就有一群大專院校學生,只花1週培訓,又沒有事先與當地組織聯繫,帶去的傷害大於幫助。
志工想像與當地需求產生的落差,對雙方都是傷害。王亭又說,曾有暑期赴泰北教中文的學妹,回台後分享,當地老師請他們以後不要來了,說是為了配合他們而使得大家很累,志工離開後,小朋友也變得很難教。
畢業於政大外交系、去年經學校教師引薦,赴泰北清萊光復高中進行志工服務的辜以舒,已在當地服務13個月,期間遇過來自台灣5所大專院校的志工服務團以及一些個人志工。
辜以舒說,最棒的是大仁科技大學,目標是來整理圖書館,有計畫、有組織,很實在地把工作做好,且志工很客氣,不會一副「我是來拯救你們這些落後地區的救世主」的樣子,回去後還幫光復高中畢業班爭取到3個獎學金名額,幫助學校和學生。
辜以舒認為,短期服務若沒有目標和重點,會造成很多不便,對學校的幫助,比不上銀行裡幾千塊的現金,一群人像一陣風來又去,實質幫助少之又少。
TSWB成員、高醫醫學系5年級學生林鈴表示,辦理國際志工服務應重視的是志工必須具備的能力,也就是要培訓有能力的志工,但國內的培訓時間普遍太短,只有在志工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才能把對當地的傷害減到最低,讓雙方都成長。
林鈴曾參與美國一個NPO辦理的國際志工計畫,主辦單位要求參與者自行蒐集資料並舉行小測試,請有經驗的志工座談,讓參與者事先了解在當地可能遇到的問題,她還被要求籌募4、5萬元及300付眼鏡送到當地。
與NGO協調 計畫適當服務內容
林鈴認為,創造一個能符合當地需求的計畫很困難,很多需求評估都是為了計畫而生出來,如果能融入當地NGO或正進行的計畫,一定比帶一個新的計畫去好。
辜以舒指出,國際志工徵選制度不嚴格,就可能有志工抱著「去玩順便分點愛心,回來還會被大家稱讚,可以跟朋友吹牛去很窮的地方生活過」的心態,很多老師認為,讓學生出國多見識,多少會有人因為受感動而願意付出,「問題是這些志工完全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就像你出門完全沒有事前做功課,到了當地又能吸收多少?」
TSWB成員王亭又認為,國際志工的推廣應該更謹慎,不要只是讓學生「開眼界」,可透過跨校、不同領域團隊合作,彌補各校專業知能上的不足,尤其是志工培訓,應有更專業、長期的規畫。「政府怎麼能期待大學生因為1次志工服務,就具備國際觀?」王亭又強調,要促進國際觀、成為世界公民,不應該只有國際志工計畫,政府應該有長遠計畫,從義務教育著手,讓學生逐步認識第三世界國家。
主要推動大專院校國際志工計畫的教育部國際文教處,除了給予各校金錢補助,沒有提供任何培訓機制。國際文教處副處長許睿宏說,許多學校剛開始辦理國際志工事宜,還需要多學習,針對學生提出的質疑,教育部會檢討相關事宜,補助的審核會更審慎,也請各校學生能將意見反映給學校或國際文教處。
了解當地 行前培訓不可少
針對國際觀的向下紮根,許睿宏表示,教育部明年會開始推動中小學國際交流的實務講習,由國際交流計畫優良的學校分享經驗。
申請青輔會補助的志工服務團隊,有義務參與青輔會安排的行前培訓,但只有一天,青輔會第四處處長王育群表示,青輔會每年都會檢討志工服務成果,明年將加強志工及輔導教師培訓,嚴格把關,目前計畫檢討「如何確保服務能符合當地需求」,加強協助團隊與當地夥伴的合作。
新竹青草湖社區大學顧問、在社大講授國際志工、公益旅行等課程的講師鍾育恆指出,事前聯絡是否周到、志工訓練是否足夠、志工對當地的訊息了解多少,都會影響志工服務品質,尤其在國外有語言、文化差異,可能更加深當地需求與志工想像的落差。
鍾育恆表示,志工除了要了解當地需要什麼,心態上也要有所準備,了解自己具備什麼專業,才知道從何著手、教材如何設計,像今年暑假清大學生志工團到印尼亞齊省,與當地長期服務的NGO合作,事前經過4個月教育訓練,過程順利。
培養國際視野 志工計畫要宏觀
鍾育恆認為,對學生而言,國際志工服務確實可開拓視野,但改變或成果不是看眼前,而是看未來,他認識許多參與志工服務的朋友,都是在大學有過相關經驗,事業有成後就找志同道合的人組團參與志工服務。
鍾育恆說,國際志工值得政府投入,像美國、韓國都由國家輔導,但應做長遠計畫,像煙火般的服務效果有限,最好能深入接觸或與當地僑胞、NGO組織合作,進行有系統計畫的服務,才能將志工精神發揮到正確的地方。
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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